第二十五章 标记（h）

    窗外的阳光渐渐明亮起来，金色的光线透过纱帘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院子里传来药童轻声哼唱的小调，间杂着几声清脆的鸟鸣。

    不知道过了多久，灵珠才终于松开手。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着那张红扑扑的小脸，看着那双盛满了依恋和欢喜的杏眼，唇角终于浮起一丝笑。

    “傻丫头，”她轻声说，拇指蹭过白苏的眼角，拭去那里的湿意，“哭什么？”

    白苏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jiejie先哭的……”

    灵珠被她逗笑了，正要说什么，忽然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微微一僵。

    那股竹香变得更浓烈了，几乎要将人淹没。白苏的身体开始发软，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灵珠怀里。她咬着下唇，眼里蒙上一层水雾，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jiejie……”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我好热……”

    灵珠的身体也僵住了。

    那股竹香太过浓烈，带着雨露期特有的甜暖气息，直直地钻进她的鼻腔，渗入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身下那股被她暂时压下去的胀痛，此刻又汹涌地卷土重来，比之前更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腺体也在发烫，属于桃花的信香不受控制地溢出，和满室的竹香纠缠在一起，缠绵悱恻，难分难解。

    “白苏……”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的情欲，“你……”

    话还没说完，怀里的人已经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杏眼看着她。那眼神里有着茫然，有着无措，却也有着一种本能的、对眼前这个人的依赖和信任。

    可灵珠没有像昨晚那样直接吻上去。

    她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身体里翻涌的欲望，伸手抚上白苏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那guntang的肌肤。

    “白苏，”她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你知道雨露期意味着什么吗？”

    白苏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灵珠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后颈，落在那个正在发烫的腺体上。那处肌肤敏感得惊人，白苏的身体轻轻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坤泽的雨露期，”灵珠轻声说，“有三种办法可以度过。”

    她的拇指在那个小小的腺体上轻轻摩挲，声音温柔得像在讲故事：

    “第一种，喝息宁汤。它可以压制雨露期，让你像往常一样。只是每一次雨露期都要喝，直到……直到你找到那个愿意被她标记的人。”

    白苏安静地听着，呼吸有些乱。

    “第二种，标记。”灵珠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处腺体，“jiejie在你身上留下印记。从此以后，你的信香里会带着jiejie的气息，你的身体会记住jiejie的存在。每逢雨露期，只要jiejie在身边，你就能安然度过。”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

    “标记是可以被时间冲淡的。若是有朝一日……你不想和jiejie在一起了，它会慢慢消散。你可以去找别人，喝息宁汤等待下一个乾元，或者……和别人结契。”

    白苏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说话。

    “这最后一种方法，结契。”灵珠的声音里带上了从未有过的郑重，“那是两个人灵魂的绑定，是天道见证的盟约。一旦结契，她便是你此生唯一的乾元，你也是她此生唯一的坤泽。那是永远的，拆不开的。”

    她低头，在白苏的腺体上轻轻印下一吻。

    “jiejie现在可以标记你，但不能和你结契。”

    白苏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转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杏眼看着灵珠，眼里带着一丝不解，还有一丝隐隐的慌乱。

    “jiejie……不想和我结契吗？”

    灵珠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都要化了。她捧住白苏的脸，在那微微嘟起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傻丫头，jiejie做梦都想。”

    她的额头抵着白苏的额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带着满满的珍重：

    “可你的腺体才刚恢复，jiejie不知道它受不受得住结契的冲击。万一伤着你，jiejie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白苏的眼眶红了。

    灵珠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眼角，继续道：

    “再说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羞涩、认真，还有藏不住的憧憬，“结契是大事。jiejie想等我们成亲那天，在最好的日子里，在天地见证下，堂堂正正地和你结契。而不是这般草率。”

    她看着白苏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温柔和坚定：

    “白苏，你值得最好的。jiejie想给你最好的。”

    女孩鼻头发酸，她扑进灵珠怀里，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我明白了……jiejie，标记我吧。”

    她抬头，迷离的目光里满是信任和坚定。

    灵珠看着那双含情的杏眼，终于再也忍不住。

    低头吻住了那张微微张开的唇。

    那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珍视，带着怜惜，带着五年来的点点滴滴。她的舌尖轻轻描摹着白苏的唇廓，然后探进去，和她的柔软纠缠在一起。白苏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却还是努力回应着她。

    唇舌交缠间，灵珠的指尖轻轻划过白苏的后颈，落在那处guntang的腺体上。她松开白苏的唇，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问：

    “白苏，准备好了吗？”

    白苏看着她，那双杏眼里水汽氤氲，却亮得惊人。她轻轻点了点头。

    灵珠的吻落在她的后颈上。

    先是轻轻的舔舐，舌尖扫过那处敏感的肌肤，引得白苏一阵轻颤。然后，她的唇覆上去，轻轻吮吸着那个小小的腺体。白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她贴近。

    灵珠的齿尖轻轻刺破那层薄薄的肌肤。

    女孩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了下来。一股奇异的酥麻从后颈传来，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像是飘在云端。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灵珠的齿间注入她的体内，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桃花的香气，和她的竹香融在一处，再也分不开。

    标记的瞬间，满室的信香猛地暴涨，然后又缓缓收敛，融成一种全新的、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气息。

    灵珠抬起头，看着白苏后颈上那个小小的齿痕，看着那处腺体上属于她的印记，眼眶又红了。

    “白苏，”她轻声说，“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白苏转过身，看着她，伸手抚上她的脸。那双杏眼里带着笑，带着依恋，带着从未有过的满足。

    “jiejie也是我的。”

    灵珠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落。

    她低头，又吻住了白苏。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标记前的温柔克制，而是带着雨露期特有的热度，带着心意相通后的渴望，带着终于可以放心拥有的满足。她的手探进白苏的寝衣，抚上那guntang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感受着身下人的轻颤和低吟。

    白苏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却还是努力回应着她，伸出手去解她的寝衣。

    “jiejie……”她在亲吻的间隙轻声呢喃，“要我……”

    灵珠的呼吸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