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书院 - 经典小说 - 被cao坏的大师姐在线阅读 - 4.不要打赌了好吗(初次h

4.不要打赌了好吗(初次h

    

4.不要打赌了好吗(初次h



    燕还贞猛地睁开眼。

    泪痕还挂在脸上,冰凉地贴着皮肤。身体的高潮余韵尚未完全消退,四肢百骸还残留着那种酥麻的战栗感。腿间仍在轻微抽搐,湿润的热意从最私密的地方不断涌出,浸湿了身下压碎的草叶。

    她听到酆承渊那句“再赌一次”,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紧。

    窒息般的压迫感瞬间席卷全身。

    “你……还想怎样?”

    她的声音沙哑不堪,带着情欲未退的颤抖。每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都异常艰难,像是被砂纸磨过。

    酆承渊重新蹲下身。

    月光从他身后洒落,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那双绿眸在夜色中像两簇幽冷的萤火,直直地盯着她。他伸出手,用指尖挑起燕还贞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手指很凉,触感粗糙,指腹有常年练蛊留下的茧。

    “刚才那局,你输得很彻底。”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愉悦的玩味,像是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但我这个人,喜欢给输家翻盘的机会。”

    燕还贞想偏头躲开他的触碰。

    但身体软得没有力气。刚才那场剧烈的高潮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肌rou像是被拆散重组过,连抬起手臂都异常困难。她只能任由他的手指抵着自己的下颌,感受那冰凉的触感一点点渗入皮肤。

    “什么赌约?”她问,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但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酆承渊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不怀好意,嘴角扬起的弧度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扫过她泪湿的脸颊、微张的嘴唇、脖颈上剧烈跳动的脉搏,最后落在她敞开的衣襟处——

    那里的裹胸已经松散,一边的乳rou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尖因为刚才的玩弄和高潮而挺立充血,在夜风中微微颤动,呈现出深粉色的诱人色泽。

    “很简单。”他说,绿眸重新抬起来,与她对视,“我再点一炷香。这一炷香内,我会用尽手段想要插进你身体里——用我的jiba。”

    他说得直白而露骨。

    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燕还贞的耳膜。

    她的脸瞬间烧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粉色。她想骂人,想拔剑,想把这个侮辱她的苗疆人千刀万剐——

    但小春雷还躺在三步之外。

    而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但你不能让我进去。”酆承渊继续说,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指腹贴着皮肤,感受着她剧烈跳动的脉搏,“只要你忍住了,一炷香内没让我插进去,哪怕只是guitou进去一点点,都算你输。如果你赢了,你们师姐妹可以一起走,我绝不阻拦。”

    燕还贞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听懂了。

    这比刚才更羞辱,更下流。刚才只是被触碰、被玩弄,而这次,他要试图真正进入她的身体。

    “如果……我输了呢?”她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酆承渊俯身。

    他的脸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带着某种草木和蛊虫混杂的奇异气息。他的嘴唇贴到她的耳朵,用气声说:

    “那你就得留在这里,陪我三天三夜。”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这三天里,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你师妹可以走,但你不能。”

    燕还贞浑身一颤。

    三天三夜……

    以这苗疆人的手段,她可能会被玩坏。刚才只是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她就被玩弄到高潮失神,如果连续三天三夜被他这样对待——

    她不敢想象。

    “不……”她想拒绝。

    “你没有选择。”酆承渊打断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指尖偶尔划过锁骨下方的凹陷,“要么赌,要么现在就走——按刚才的赌约,你走,你师妹留下。你选哪个?”

    燕还贞闭上眼。

    黑暗中,她想起周妙仪那双清澈的眼睛,总是带着崇拜和依赖看着自己。

    还有那个梦境——

    如果妙仪真的被留下,会不会像梦里那样,最后被游陆救走,两人因此结缘?而自己,会不会因为嫉妒而走向毁灭,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众叛亲离的下场?

    不。

    她不能允许那样的事发生。

    燕还贞睁开眼。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尽管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我赌。但你要保证,如果我赢了,你必须立刻放我们走,不得再有阻拦。”

    “以苗神的名义发誓。”酆承渊举起右手,做了个奇怪的手势——食指和中指并拢,拇指压住无名指和小指,掌心向外,“如果我违背誓言,让我蛊虫反噬,肠穿肚烂而死。”

    这誓言在苗疆极重。

    燕还贞略微放心了些。她知道苗人最重誓言,尤其是以苗神名义立下的誓,几乎没有人敢违背。

    酆承渊从怀中又取出一支细香。

    香身呈暗红色,比刚才那支略粗一些。他用手指一搓,香头就燃起一点猩红的火星,青烟袅袅升起。他将香插在刚才那支香的灰烬旁,新的青烟在月光下笔直如线。

    “那么,开始了。”

    话音落下,酆承渊的手直接覆上了燕还贞裸露的胸部。

    这次没有衣物阻隔。

    刚才高潮时,她的上衣已经被扯开大半,裹胸松散,一边的乳rou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月光洒在白皙的乳rou上,皮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rutou因为情欲和夜风而挺立充血,呈现出深粉色的诱人色泽,乳晕周围泛起细小的颗粒。

    “啊……”

    燕还贞忍不住轻哼。

    她的身体还处在高度敏感期,rutou被触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就窜遍全身。那感觉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从乳尖一直蔓延到脊椎尾端,再扩散到四肢。

    酆承渊的手法很熟练。

    他一手握住一边乳rou,掌心贴着温热的乳rou,手指陷入柔软的皮rou中。拇指和食指捏住rutou,不轻不重地揉搓、拉扯,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rutou最敏感的顶端。

    另一只手则抚上另一边,用指尖刮擦乳晕周围敏感的皮肤,画着圈慢慢向rutou中心收拢。

    “嗯……别……”

    燕还贞想挣扎。

    但身体软得像是被抽了骨头。更可怕的是,在最初的羞耻过后,那种熟悉的快感又回来了——不,比刚才更强烈,因为这次是直接触碰,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温热粗糙,带着常年练武的厚茧。能感受到他指尖按压乳rou时皮rou凹陷的触感,能感受到rutou被拉扯时那种痛与爽交织的刺激。

    乳rou在他的揉捏下变换形状,从指缝间溢出,白皙的皮肤上渐渐泛起情欲的红晕。

    “你的奶子真不错。”酆承渊评价道,语气像是在鉴赏什么物品,“又大又软,rutou也敏感,轻轻一碰就硬成这样。”

    燕还贞羞耻得想死。

    她从未听过如此粗俗直白的话,尤其还是用来形容自己的身体。太羲门是名门正派,门下弟子言行皆有规范,男女之事更是避而不谈的禁忌。

    但与此同时,下体却因为这句话而涌出更多热液。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暖流从小逼深处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腿间那片敏感的肌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蚌rou红肿微张,露出里面粉嫩的rou壁,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你看,你的小逼已经湿得不行了。”酆承渊低头看了一眼她腿间,那里的景象一览无余,“就这么想被插吗?”

    “不……不想……”

    燕还贞艰难地说。

    但声音里带着情欲的颤抖,完全没有说服力。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言语——rutou在他手中变得更硬更肿,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液,腿间的肌rou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酆承渊笑了。

    他忽然低头,含住了她一边的rutou。

    “啊——!!!”

    燕还贞的尖叫划破夜空。

    温热的嘴唇包裹住乳尖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头顶。那不是简单的吮吸,他还用舌尖在rutou上打转、舔舐,像是品尝什么美味。牙齿轻轻啃咬rutou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每一种刺激都让燕还贞浑身颤抖。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将胸部更深入地送入他口中。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酆承渊的头发,手指陷入他浓密的发丝,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理智在尖叫着要推开他。

    但身体却在渴求更多。

    “不要……啊……哈啊……”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哭腔。rutou被吮吸得发疼,但那种疼痛混合着快感,反而让身体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乳尖在他的口腔中变得更硬更肿,被他用舌头反复拨弄、舔舐。

    酆承渊没有停下。

    他用力吮吸,像是要从她乳rou里吸出什么东西来。吮吸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构成一幅yin靡的画面。

    燕还贞感到乳尖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从小腹深处涌起,向全身扩散。下体空虚得可怕,花xue内一阵阵收缩,渴望被填满。腿间的爱液流得更多了,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滑的液体正沿着臀缝向下流淌。

    “舌头……舌头好厉害……要……要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以为自己又要高潮了。

    身体已经绷紧到极限,rutou的刺激直接连接着下体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拨动那根最脆弱的弦。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开始痉挛,腿间的肌rou剧烈收缩。

    但酆承渊就在这时松开了嘴。

    rutou从温湿的口腔中弹出,暴露在夜风中。

    冷空气接触湿润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凉意和更强烈的空虚感。乳尖还维持着挺立的状态,顶端湿亮红肿,上面残留着他的唾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水光。

    燕还贞迷茫地看着他。

    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喘着气。高潮在即将抵达巅峰时被强行中断,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比直接高潮更折磨人。

    身体还在颤抖,rutou又痒又麻,下体空虚得几乎要发疯。

    “还早呢。”酆承渊说,看了眼香,才燃了四分之一,“现在高潮的话,你等下就没有力气抵抗了。”

    他说话的同时,手已经滑到她的腿间。

    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湿滑的逼口。

    “呃啊——!!!”

    燕还贞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

    进去了……

    虽然不是jiba,但手指进去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两根手指撑开了紧致的xue口,滑入湿热的内壁,直抵深处。

    太舒服了。

    空虚了那么久,终于有东西进去了……

    手指的长度比不上jiba,但两根手指并拢的粗细已经不容小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在体内的形状,感觉到指节刮擦内壁褶皱的触感,感觉到xuerou紧紧包裹住异物的充实感。

    “看,你的小逼把我的手指吸得多紧。”酆承渊低笑,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弯曲、探索,指腹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里面又热又湿,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吞进去一样。”

    燕还贞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

    她的意识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喘息。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臀部主动抬起落下,让手指进得更深。

    “嗯……啊……哈……”

    她的声音软得滴水,带着浓重的情欲。

    酆承渊找到了某个点——

    当他的指节擦过内壁某处时,燕还贞发出了近乎尖叫的声音,整个身体痉挛般抽搐。那是一个比周围更敏感的区域,被触碰的瞬间,快感像是爆炸一样在体内扩散开来。

    “是这里吧?”他故意在那个点附近按压、刮擦,指尖抵着那块软rou反复揉按,“听说刺激这里,女人很容易高潮。”

    他说着,用两根手指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每次退出时都几乎完全抽离,让xue口暴露在空气中,再狠狠插入,直抵那个敏感点。手指进出时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响亮。

    “啊……啊……不行……太快了……哈啊……”

    燕还贞的双手死死抓住地上的草皮,指甲陷入泥土。她的腿大大张开,完全暴露着最私密的部位,任由这个陌生男人用手指疯狂侵犯。

    月光照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能看见自己的腿大大分开,看见酆承渊的手在她腿间快速运动,看见手指进出时带出的透明液体。那画面yin靡到极点,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快感太强烈了。

    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在那个点上,每一次刮擦都带来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她能感觉到那个点在不断被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累积得越来越高。

    快感累积得太快了。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像海啸一样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小腹开始剧烈收缩,腿间的肌rou绷紧,xuerou死死绞住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体内。

    但与此同时,理智还在尖叫——

    不能高潮,高潮了就没力气抵抗了,如果他趁她高潮时把那东西插进来……

    “不……停……停下……”

    她用尽全力抓住酆承渊的手腕,指甲陷入他的皮肤,试图把他推开。

    但她的力气在情欲和药物的作用下所剩无几。酆承渊轻易就挣脱了,反而插得更深、更快。他的手指弯曲成钩状,专门对准那个敏感点猛攻。

    “想要高潮吗?”他在她耳边问,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求我啊,求我就让你高潮。”

    燕还贞摇头。

    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混入鬓角的发丝。她不能求,求了就输了,可是身体真的要到极限了……

    高潮就在眼前。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小腹深处汇聚,随时都要爆发出来。xuerou收缩得越来越快,绞紧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吸进体内深处。rutou又硬又肿,在夜风中挺立,顶端传来阵阵酥痒。

    就在这时,酆承渊抽出了手指。

    “呃……”

    燕还贞发出一声空虚的呻吟。

    rou逼突然失去填充,那种落差感让她几乎崩溃。xue口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缓缓收缩,却再也合不拢。内壁空虚地痉挛着,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但大腿内侧的肌rou还在颤抖,根本无法并拢。甬道深处还在剧烈收缩,一股股爱液从xue口涌出,沿着臀缝流淌,在身下的草地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酆承渊站起身。

    他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燕还贞惊恐地看着他。

    月光下,她能看清他的每一个动作——腰带松开,外裤褪下,然后是里裤。一根粗大狰狞的阳具弹跳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在柱身上,guitou饱满发亮,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那是……要插进她身体里的东西……

    燕还贞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那根东西看起来太可怕了,又粗又长,比她刚才感受到的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倍。guitou硕大,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粘液。柱身上血管凸起,显示着它坚硬的状态。

    如果那东西插进来……会裂开的吧?

    她的xue口那么小,刚才两根手指进去都已经撑得发疼,这么粗的东西……

    “怕了?”酆承渊注意到她的表情,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别怕,我会让你慢慢适应的。”

    他重新蹲下身。

    但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那根阳具抵在她湿漉漉的花/xue上,用guitou戳着红艳艳的阴蒂。

    “嗯……”

    燕还贞忍不住呻吟。

    guitou表面guntang,温度比她身体的任何部位都要高。它摩擦着她已经极度敏感红肿的蚌rou,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guitou顶端的小孔渗出更多粘稠的液体,与她的爱液混合,发出yin靡的水声。

    “想要吗?”酆承渊问。

    他用guitou拨开两片蚌rou,找到那个正在收缩的xiaoxue口,轻轻顶住。guitou抵在xue口的瞬间,燕还贞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guntang的硬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只要他腰一挺,就会进入她的身体。

    “只要放松,让我进去一点,你马上就能得到满足。”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诱惑,“你的小逼已经湿成这样了,里面一定很想要吧?刚才用手指插的时候,你叫得那么浪,不就是想要更粗的东西填满吗?”

    燕还贞死死咬住嘴唇。

    几乎要咬出血来。双手在身后撑着地面,身体因为抗拒而微微发抖。理智在尖叫着不能让他进去,但身体却在渴求——

    xue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着抵在上面的guitou。

    内壁空虚无助地痉挛,渴望被填满。

    rutou硬得发疼,在夜风中挺立,顶端传来阵阵酥痒。

    “真能忍。”酆承渊赞叹,但声音里带着戏谑。

    他开始用guitou在xue口画圈。

    时而轻轻往里顶,施加一点压力,让xue口被撑开一点点,但又立刻弹回。时而用guitou摩擦阴蒂,用那guntang的硬物碾压最敏感的小rou粒。

    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比直接插入更可怕。

    燕还贞能感觉到guitou每一次轻顶,xue口就被撑开一点点,温热的硬物几乎要突破那层防线进入体内。但就在即将进入的瞬间,他又撤回了压力。

    那种即将被进入又差一点的感觉让她快要疯了。

    花xue深处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爱液,像是在邀请,在哀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xue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guitou在上面滑动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香还有一半。”酆承渊看了眼燃烧的香,忽然改变了策略。

    他俯身,再次含住她的奶头。

    同时另一只手找到阴蒂,开始快速拨弄。

    rutou被吮吸,湿热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阴蒂被手指快速拨弄,那粒小rou核已经肿得发亮,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xue口还被guitou抵着轻顶,那guntang的硬物在入口处徘徊,随时可能突破防线。

    燕还贞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放声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双手胡乱抓住酆承渊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rou。腰部向上拱起,臀部抬起落下,xue口主动去迎合同样在向前顶的guitou。

    “啊……哈啊……不行……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语言功能已经紊乱,只剩下最本能的呻吟和求饶。

    高潮再次逼近,这一次来得更凶猛,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冲走。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体内汇聚,随时都要爆发出来。xuerou剧烈收缩,绞紧空虚的甬道,rutou硬得发疼,阴蒂在手指的拨弄下传来阵阵酥麻。

    “求我。”酆承渊松开她的rutou,在她耳边低语,“求我插进去,我就让你高潮。”

    燕还贞疯狂摇头。

    眼泪糊了一脸,发丝粘在湿润的脸颊上。但她摇头的动作带动胸部晃动,乳尖摩擦过他的胸膛,带来更多刺激。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释放。

    “不……不……”

    她喃喃着,但声音已经微不可闻。

    酆承渊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他找到了最有效的节奏和力度,阴蒂在他的拨弄下肿得更大,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同时,他的腰微微用力,guitou向xue口施加了更大的压力。

    燕还贞感觉到那层防线在一点点失守。

    guitou已经顶开了xue口最外层的肌rou,正在向里侵入。虽然只进去了一点点,但那种被撑开、被侵入的感觉清晰无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rou壁正在被强行撑开,感觉到guitouguntang的表面挤入体内的触感。

    “进去了哦。”酆承渊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愉悦,“guitou已经进去了,你输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燕还贞头上。

    她猛地清醒过来,低头看去——

    确实。

    那根粗大的阳具前端已经没入了她的身体。虽然只进去了一点点,guitou刚刚突破xue口,柱身还留在外面,但确实突破了防线。她的rou壁紧紧包裹住那一点进入的硬物,xue口被撑开成一个圆环。

    “不……不要……”

    她用尽最后力气,双手抵住他的小腹,想要把他推开。但她的推拒软弱无力,反而像是在抚摸他的腹肌。

    “出去……求你……出去……”

    酆承渊停住了。

    他没有继续深入,但也没有退出,就这样保持着guitou在里面的状态。他能感觉到她的rou壁正死死绞住guitou,湿热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着进入的那一小段。

    “求我?”他挑眉,“刚才不是还在抵抗吗?”

    燕还贞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她确实在求他,但不是求他插进来,而是求他出去。但无论如何,她都在求他,这让她觉得自己卑贱到了泥土里。身为太羲门大师姐,居然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下求饶,而且是以这样羞耻的姿态——

    衣衫不整,乳rou暴露,腿大大分开,小逼正含着他的guitou。

    “出去……求求你……出去……”

    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汗水,在脸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身体还在颤抖,高潮的余韵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酆承渊看了她几秒。

    忽然真的向后撤腰,把阳具抽了出来。

    guitou离开xue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爱液。那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yin靡到让燕还贞恨不得立刻死去。

    她愣住,没想到他真的会听话。

    xue口突然空虚,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涌出。刚才被guitou撑开的地方还维持着微微张开的形状,缓缓合拢,却再也回不到最初紧闭的状态。

    “香还有四分之一。”酆承渊说,目光落在她腿间那个还在收缩的xiaoxue上。

    月光照在那片狼藉的区域。

    两片蚌rou红肿微张,xue口湿润亮泽,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刚才被guitou侵入过的地方还泛着更深的红色,显示着那里曾被强行撑开。

    “我刚才只是进去了guitou,不算全根插入。”酆承渊继续说,“所以严格来说,你还没完全输。”

    燕还贞的心脏狂跳起来。

    还有机会……她还有机会赢……

    只要在剩下的时间里不让他再进去,哪怕只是guitou也不行,她就赢了。妙仪可以安全离开,她也可以保住最后的尊严——

    “但是,”酆承渊话锋一转,“接下来的四分之一香,我不会再留情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

    “刚才只是前戏,让你适应。现在,我要真正开始进攻了。”

    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拔开瓶塞,倒出一些透明的膏体在掌心。那膏体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散发出淡淡的草木香气。他用手指蘸取膏体,涂抹在自己的阳具上。

    从guitou到柱身,每一寸都涂满了那透明的膏体。

    “这是苗疆特制的润滑膏。”他解释,声音平静,“加了催情的草药,可以让女人更容易接受进入,也会让你更敏感。”

    燕还贞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看着那根涂满膏体的阳具,在月光下油亮发光,显得更加狰狞可怕。刚才只是guitou进去一点点,就已经让她感觉到被撑开的疼痛,如果整根进去……

    “不……”她喃喃着,身体向后缩。

    但酆承渊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

    他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膝盖几乎压到胸部两侧。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xue口正对着他,毫无遮掩。

    “准备好了吗?”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没有等她回答,他已经将那根涂满润滑膏的jiba抵在了xue口。

    guitou抵上去的瞬间,燕还贞就感觉到不对劲。

    那膏体冰凉,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刺激。紧接着,一股热意从接触点扩散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渗入了皮肤,让那片区域的敏感度急剧上升。

    她能感觉到xue口周围的肌rou在放松。

    不是她主动放松,而是那膏体有麻痹和松弛肌rou的效果。原本紧绷的xue口渐渐软化,更容易被撑开。同时,内壁传来一阵奇异的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刺激着敏感的褶皱。

    “嗯……”

    她忍不住呻吟。

    那感觉太奇怪了,又痒又麻,还带着一种空虚的渴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xuerou正在主动分泌更多爱液,内壁收缩的频率加快,像是在邀请什么东西进入。

    酆承渊开始施加压力。

    guitou一点点挤开xue口的肌rou,向里面侵入。这次比刚才顺利得多,那膏体让她的肌rou放松,减少了阻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guitou撑开rou环的过程,感觉到自己的rou壁被一点点撑开,容纳那guntang的硬物。

    “啊……不要……”

    她摇头,双手抓住身下的草皮,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身体在背叛她。

    xuerou紧紧包裹住进入的guitou,内壁的褶皱主动贴合guitou的形状,像是要把它吸进更深处。爱液大量涌出,混合着润滑膏,发出湿润的水声。

    酆承渊继续推进。

    guitou完全没入后,他开始推送柱身。粗大的柱身撑开xue口,一点点挤进狭窄的甬道。燕还贞能感觉到自己的rou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清晰无比。

    太粗了……

    比手指粗太多,撑得她发疼。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快感,尤其是当柱身上的青筋刮擦内壁褶皱时,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

    “哈啊……”

    她的喘息变得急促。

    酆承渊推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深入。他能感觉到她的紧致和湿热,感觉到rou壁死死绞住他的roubang,每一次推进都需要用力。但他没有停下,持续施加压力,让柱身一点点挤进更深处。

    终于,整根jiba完全没入。

    guitou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两人结合的部位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燕还贞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roubang完全填满了她的身体,从xue口到最深处,每一寸都被占据。

    她被填满了。

    彻彻底底地填满了。

    “看,全部进去了。”酆承渊说,声音里带着满足。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她的xue口紧紧箍住阳具的根部,因为被撑开到极限而微微发白。爱液和润滑膏混合的液体从结合处溢出,沿着她的臀缝流淌。她的腹部微微隆起,显示着体内那根硬物的存在。

    燕还贞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输了。

    彻底输了。guitou进去的时候就已经输了,现在整根都进去了,她没有任何辩解的理由。接下来的三天三夜,她都要被这个男人玩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绝望淹没了她。

    但就在这时,酆承渊忽然说:“香还没燃尽。”

    燕还贞一愣,看向那支香。

    确实,还有最后一点点,火星还在缓缓向下燃烧,青烟袅袅升起。

    “所以,”酆承渊继续说,腰开始缓缓后退,“如果你能在我抽插的过程中,不让guitou再进去,也算你赢。”

    他在后退到guitou即将退出xue口时停住。

    然后,猛地向前一顶。

    整根jiba再次完全没入。

    “呃啊——!!!”

    燕还贞尖叫,身体被顶得向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那剧烈的撞击让她几乎窒息,guitou狠狠撞在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

    酆承渊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让guitou悬在xue口,再整根插入。他能感觉到她的rou壁在极力收缩,试图在guitou退出时闭合xue口,但被撑开到这种程度,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完全闭合。

    “哈啊……啊……慢点……”

    燕还贞的呻吟断断续续。

    她被插得神志不清,只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填满空虚,每一次退出都带来失落。快感随着抽插的节奏累积,越来越强烈。

    酆承渊加快了速度。

    抽插变得猛烈而有力,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爱液。rou体碰撞的声音在夜色中回响,混合着她yin靡的呻吟和水声。

    “要……要去了……”

    燕还贞感觉到高潮再次逼近。

    她不想抵抗了。反正已经输了,反正接下来三天都要被玩弄,还不如现在放纵一次,享受这极致的高潮——

    但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瞬间,酆承渊忽然停下了。

    他维持着插入的状态,一动不动。

    “香燃尽了。”他说。

    燕还贞茫然地看向那支香。

    最后一点火星熄灭,青烟消散在夜空中。确实,香燃尽了。

    但她体内还插着他的阳具。

    整根都在里面。

    “所以,”酆承渊低头看着她,绿眸在月光下闪着幽光,“你输了,燕姑娘。”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也带着情欲的沙哑,“你的小逼夹得太紧了……放松才能享受。”

    燕还贞根本做不到放松。xuerou本能地收缩、痉挛,死死缠住那根入侵的异物。但这种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酆承渊开始缓慢抽插。他退出到只剩guitou,再缓缓插入,让燕还贞的sao逼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yin靡的水声。

    “嗯……啊……慢……慢一点……”燕还贞哀求,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抵抗,只剩下情欲。

    “慢?”酆承渊挑眉,“慢一点怎么满足你?”

    他说着,忽然加快了速度。

    粗大的阳具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全根没入,guitou顶到最深处的zigong口。roubang摩擦着rou逼内壁,尤其是那个敏感的凸起,每一次刮擦都让燕还贞浑身颤抖。

    “啊……啊……太快了……不行……要坏了……”燕还贞的双手胡乱抓挠着他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身体完全打开,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快感累积得飞快。刚才已经被玩弄到高潮边缘的身体,在真正插入后迅速被推上顶峰。

    燕还贞能感觉到那个点正在逼近——那个会让她彻底失去理智、完全沉沦的点。

    “要……要去了……”她哭着说,“不要……我……”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想要更多、更深。

    酆承渊感受到了她花xue内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他不但没有减速,反而插得更狠、更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说,我的jiba大不大?”他在她耳边问,声音粗重。

    “大……好大……”燕还贞顺从地回答,意识已经模糊。

    “插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啊……再深一点……”

    “谁在插你?”

    “你……酆承渊……啊……用力……”

    “叫我的名字,求我用力插你。”

    “承渊……承渊……求求你……用力插我……插烂我的小逼……”燕还贞已经完全失去了羞耻心,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本能。

    酆承渊满足了。他最后几次猛烈的冲刺,guitou狠狠顶在zigong口上,同时用手指快速拨弄她的阴蒂。

    燕还贞终于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弓一样反弓起来,脖颈青筋暴起,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rou逼剧烈痉挛,紧紧箍住那根粗大的阳具,一股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高潮持续了整整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燕还贞的意识完全空白,身体像是被抛上云端,又被狠狠摔下。

    xuerou剧烈痉挛,一股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她能感觉到酆承渊的jiba还在她体内搏动、跳动,顶端的小孔也在喷射着什么——guntang的、粘稠的液体,注入她身体最深处。

    那是……射精?

    这个认知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她睁开眼,泪眼朦胧中看到酆承渊的脸——他闭着眼,眉头微蹙,脸上带着情欲释放后的餍足表情。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