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她想他了
第29章 她想他了
会后,蒋思慕让人调查了程昭昭。 这个程昭昭的经历十分简单,名校毕业,毕业后进入纪崇山的纪世资本工作,最高职位是纪世资本董助。后来,就是进入了蒋氏总部,成为蒋氏的财务总监。 又经过多方打听才得知,程昭昭之所以深受蒋远乔器重,因为程昭昭是纪崇山的老情人。纪世资本内部一直有传闻,程昭昭尚未成年就已经爬上了纪崇山的床,她曾是“雏妓”也是“禁脔”。 结合各种传闻,蒋思慕也知道了程昭昭所代表的背后势力。不过,比起初见的眼前一亮,蒋思慕倒是对程昭昭多了几分嗤之以鼻。 作为内部推选的两个联席董事,蒋思慕和程昭昭同时参与了一次公司内部竞调。除了业务能力以外,两人要一较高下的还有,谁能为即将上市的能源公司输出的更多稳定资源。 蒋思慕的阵营里,蒋父拥有全球几十个大小港口独立运营权,并且在大湾区有炼化一体化项目,以及珠三角的老牌船厂。 而程昭昭的阵营,不仅有蒋远乔在中国大陆、北欧和日本等地多间船厂、船舶公司和炼厂,还有纪崇山对江浙港口和拉美港口自主运营权。同时,更有作为亚洲顶级风险投资公司的纪世资本为其提供资本背书。 因此,竞调的胜负已经高下立判。 蒋思慕不想输,但面对科班出身,资源更胜一筹的程昭昭,她也感到无能为力。 而眼下,蒋母想通过与司家确定联姻,引入司家在娱乐圈的资本,给蒋思慕加分。这就迫使蒋思慕与向南的婚事提上了更具体的日程。 就在蒋家着手准备蒋思慕的婚事时,又突然得知,蒋远乔的外室已经生下了一个女儿。 在蒋远乔和外室安亦欢的女儿蒋若伊满月那一天,蒋思慕与蒋父蒋母一同前往探望。一直以来,剑拔弩张的蒋家人,也因为这个新生命的到来,罕见和和气气的聚齐在了一起。大家说着祝福的话,笑声不断。 窗外阳光斜照,这一刻屋内一片静好。粉雕玉琢的小家伙躺在蒋远乔怀里,他眼里满是对女儿的宠爱与骄傲。一旁,安亦欢倚在床头,头发松松地挽着,虽然眉宇间还带着一丝产后的疲惫,但嘴角始终漾着笑意,洋溢着母性的光辉。 这是蒋思慕第三次见安亦欢,上一次还是在上海关霁尧的饭局上。按照月份来算,那次见面安亦欢已经怀孕了。难怪,饭桌上,蒋远乔的眼睛就跟长在了安亦欢身上一样。当时,蒋思慕还觉得可笑,一个顶着故人脸的姘头罢了,却让蒋远乔那种眼高于顶的万年冰山迷得神魂颠倒。 再想来,两人除身体和情感关系,已经有了更加密不可分的关联。 瞧着那小小的一团奶娃娃被裹在柔软的襁褛里,露出一张粉嘟嘟、皱巴巴的小脸。她头发细软,紧贴在头皮上,两只小手握成拳头,举在耳边,偶尔像小猫一样抿抿嘴,似乎在梦里寻找吃的。蒋思慕的心都要被这小奶娃娃融化了。 这一刻,一个可怕的画面在蒋思慕脑海里一闪而过。转瞬,她心惊了一下,因为她的脑海竟然闪过自己抱着婴儿的画面...... 维港的月色初升,璀璨又温柔地落在窗台。蒋思慕坐在床边,手机屏幕亮着,那串号码在那里放了很久。 上一次通话还是几个月前,他打来的,不到一分钟就挂了。他问她近况,而她三言两语就挂断了。那时她正坐在飞机上,起飞在即。 而现在,她想他了。虽然,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坏了。但她告诉自己,不过随便聊聊。 电话接通得很快。 “喂?”詹屿的声音低低的,有点沙哑,像是刚从思绪里被拉回来。 蒋思慕轻声说:“是我。” 那边静了静。 “嗯。”詹屿似乎笑了一下,“怎么突然打电话?” “没什么。”蒋思慕垂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尾,“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 “还好。”詹屿说,“你呢?” “都,还好。”蒋思慕突然觉得嗓子发干,“额,你吃晚饭了吗?”问完,她就后悔了,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 詹屿说,“我在美国。” 两个人又沉默了片刻。然后,就听见他在那边轻轻咳嗽了一声。她也假装清了清嗓子。 明明有话想说,这会儿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蒋思慕攥着手机,脑子里空白一片。 “你在哪里?”詹屿再次开口。 “你在美国?”蒋思慕也同步开口。 两个人同时停住,又同时笑起来。 詹屿低声笑,“你先说。” “我在香港,来看望蒋远乔的女儿。” “噢”了一声后,詹屿忽然问:“香港那一位,是他太太?” 听得一头雾水,蒋思慕迟疑道:“香港那一位?你,你怎么知道香港有一位?” “之前,在香港球场上遇见过蒋远乔,他身边跟着一位......”詹屿顿了顿,又说:“看着,很亲密。” 听完,蒋思慕的心微微一跳,立刻试探道,“你觉得......蒋远乔认识你吗?” 詹屿几乎没有犹豫,笃定回答:“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他不仅知道我,也应该知道你和我的关系。” 蒋思慕愣了愣,心里涌起一股忐忑。 “不过,你不用太担心,蒋远乔不像是有什么坏心思......”虽然,詹屿已经猜到她的担忧,但并不觉得他们的关系还会对她有什么威胁。 “你不了解!”蒋思慕打断他,叹了口气才苦大仇深的抱怨起最近和半路杀出来个程昭昭争主席之位的事情。越说越忿忿不平,气不过就骂道:“这个蒋远乔,就是无处不在的跟我作对!” 迅速理清了整件事的原委,詹屿语气十分平静,理智的开导:“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得到更多可以抗衡的资源和支持,而不是内耗在蒋家的恩怨里,那你母亲的错,与你无关。蒋远乔是个聪明的生意人,他最终的选择,只会是那个能帮他赚钱的人。” “你真的觉得,只要我能力相当,蒋远乔会让我当主席?”蒋思慕并不苟同。 “开疆破土的阶段,领导者能力关系着公司生死存亡,我相信蒋远乔作为创始人,比谁都希望公司做起来。”詹屿停了几秒,稍加思索,又说:“有朝一日,公司盈利丰厚,那才是争这块蛋糕的时候。现在,不过是个空壳子,争来有什么用。” 这番话让蒋思慕的暴躁慢慢柔软下来,她轻声笑道:“说得头头是道,好像你很了解蒋远乔一样。”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过了一会儿,詹屿才淡淡问:“今天怎么会想到给我打电话?” 这倒是把蒋思慕问住了。 詹屿似乎明白了,便开门见山地问:“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帮我......”说着,蒋思慕随即意识到,原来他以为她跟他抱怨那些话都是在为找他帮忙而铺垫,她忙解释:“我只是随口抱怨一下,并不是要你帮什么忙。” “我跟兆家聊一下,他在马六甲有自己的码头,在西马也有自己炼厂。”詹屿的语气小心翼翼,像是怕惹她不开心。但同时又坚定的保证:“他会支持你,放心。” 空气静了一秒。 蒋思慕有点恼,冷哼一声,“我没有开口要你帮忙!” 詹屿反而笑得开怀了几分,“我想帮你,请你允许我帮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