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书院 - 经典小说 - 兽妻在线阅读 -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老雄羊很快人立而起,两条前腿沉重地压在我的背上。那根粗大、炽热且带着倒钩感的yinjing贴着我早已湿润的xue口。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它直接插了进来。

    疼痛依然是有的,但让我感到绝望的是,比起第一天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我的yindao腔壁竟然已经学会了“接受”。

    或许不能叫学会,是肌rou自己适应了这种非人的尺寸和形状。我的内壁在它进入的瞬间,竟然自动分泌出粘液来包裹它、吸附它,甚至在它抽插时,配合着收缩。

    它开始有节奏地冲撞,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我的zigong深处。

    “呃……唔……”

    我的上半身随着地面的节奏前后剧烈摇晃,饱满肿胀的rufang在地面的干草上反复摩擦、甩动。

    这种摩擦带来了可怕的后果。

    经过前两天幼崽和公羊的疯狂吸吮,我的乳腺已经被强行唤醒。此刻,在那粗糙干草的刺痛摩擦下,我惊恐地感觉到,rutou顶端传来一阵酥麻的涨意。

    紧接着,几滴细微的、温热的液体渗了出来,沾湿了身下的草席。

    我流奶了。

    我闭上眼睛,绝望地咬住嘴唇。

    我是一个人类,我没有怀孕,没有孩子,可我的身体却像一只合格的奶羊一样,一边被公兽灌精,一边因为摩擦而流淌出本应哺育婴儿的乳汁。

    这种身体对我的彻底背叛,让我对刘晓宇的愧疚深如深渊。

    晓宇……看啊,你的妻子正在变成什么样子……

    不,不能想。

    我拼命在脑海里勾勒刘晓宇的脸,那是我的救命稻草。

    “刘晓宇……我还在坚持。真的,我没有沉沦。我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等你……”

    我在心里一遍遍默念,像是在念诵经文,试图压过身体传来的那阵阵可耻的快感。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肮脏的、双向开口的容器。后面被它们灌满腥臭的jingye,前面却流淌出纯白的乳汁。

    我用尽全力,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试图用这种自残般的疼痛来提醒自己:

    那具正在迎合、正在泌乳的身体不是我。只有这个还在痛苦的灵魂,才是李雅威。

    雄羊的冲撞节奏比前两天慢了一些,不像是单纯的发泄,反倒像是在耐心地“哄我”,试图延长这种占有的过程。

    但那种兽性的重压感依旧让人喘不过气。我的膝盖早已因长时间跪伏在粗糙的草席上而僵硬麻木,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疼得发麻。可我死死咬着牙,眼眶通红,却没有哭。

    我怕我一哭,那口硬撑着的气就散了,我就真的成了彻底放弃的人了。

    在它缓慢而深入的推进中,我的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带着羞耻的生理颤栗,已经成为我身体被驯化的信号——它在告诉这只野兽:我很有感觉,请继续。

    当它在我体内深处开始灌注jingye的时候,那guntang的液体像岩浆一样烫伤了我的理智。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

    “我不会和它们有孩子的。我不会怀孕。我不会生出一窝长着羊角的怪物——绝对不会!”

    我的生物学知识在尖叫,告诉我这在科学上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但它每次灌注都那么深,量那么大,那种令人恐惧的、违背常理的侵略性,让我那一文不值的科学认知彻底崩塌。我开始怀疑,在这个疯狂的地狱里,是否连最基本的生命法则也已被颠覆?我的zigong,会不会真的变成培养怪物的温床?

    终于,它结束了。

    当它抽出时,我还是听到了那一声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啵”。

    紧接着是温热的液体,从松弛的体内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融入腿根处那层早已凝固的精渍硬壳中。

    我虚脱地把脸埋在地上,鼻尖触碰到泥土。那土腥味让我想起小时候在田野里玩耍的画面,那么自由,那么干净。

    “刘晓宇……你快来啊……我快坚持不住了……”

    我蜷缩起身体,试图获得片刻的喘息。

    然而,还没等我把气喘匀,第二只山羊已经拱了过来。

    这是一只年轻的小公羊。它的动作比老羊生疏得多,它蹦跳着靠近我,鼻孔张大,眼里透着一种由于性兴奋而产生的狂热,就像是一个刚拿到新玩具、急不可耐却又不得要领的孩子。

    因为它太急躁,竟然试图从正面扑上来。

    它的人立而起,两只前蹄胡乱地搭向我的胸口。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但它猛地一扑,几十斤的重量让我险些仰面摔倒。如果被它这样胡乱踩踏,我的肋骨可能会断。

    不行,这样会受伤。

    求生的本能快过了尊严。

    我咬着牙,颤抖着伸出手,一把托住了它那只乱蹬的前腿。

    那一刻,我的心里充满了滔天的屈辱。

    “我为什么要亲手……帮它?我在做什么?我在帮一只畜生强jian我自己?”

    这种屈辱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但我的身体却在“不想受伤”的本能驱使下,主动地引导着它。

    我的熟练,成了刺向自己尊严的最锋利的匕首。

    我忍着恶心,握着它毛茸茸、硬邦邦的小腿,轻轻用力,将它的身子引到了我的后方。

    “去后面……那是后面……”

    我心里哽咽着,像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可我教的内容却是如何使用我的身体。

    那只小公羊似乎明白了,它兴奋地转到我身后,迫不及待地挺动腰身。

    “噗滋。”

    我的xue口很快包裹住了它的yinjing。

    因为刚才老羊那一发留下的还在外流的jingye,体内残留着大量的润滑黏液,这次进入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顺滑得令人绝望。

    我的腔壁甚至能感到——它在自动地收缩、舒张,去适应这个新的、更细一些的形状。

    我跪趴在那里,泪水无声地滴落在手背上。

    是我亲手把它带进来的。是我自己。

    我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

    但我的身体已经不再那么抗拒了。甚至在它那急躁而粗暴的乱撞中,我内心深处竟然涌动着一种异样的、令人恐惧的期待。

    那绝不是愉悦,而是对这种屈服节奏的病态适应,是身体在极致的屈辱中,为了自我保护而自主激活的、最羞耻的本能反应。

    这只小公羊的经验太少了。它的抽插节奏急促而散乱,嘴里还发出稚嫩的“咩咩”叫声,带着一股初次尝到甜头的“得意”。

    但它根本不会控制力道和方向。它的角度有些偏,坚硬的guitou一次次撞击在我的耻骨和敏感度较低的浅处,不仅无法给我带来痛快的解脱,反而像钝刀子割rou一样,磨得我难受至极。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我深吸一口气,那股羞耻的“熟练感”终于压倒了我的理智。

    为了让这一切更快结束,为了让那份快感和痛苦的混合物更快达到临界点,我必须出手“帮助”它。

    我咬着牙,做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动作。

    我的臀部不再是简单的摇动,而是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荡妇一样,主动调整了骨盆的角度。我向左下方微微倾斜,同时右手伸向地面,艰难地抓住了草席的一角作为支撑点,将身体向右上方微微抬高了一寸。

    仅仅是这一寸的调整,就让它那原本乱撞的器官,精准地对准了我的宫口方向。

    天啊,我竟然在手把手地“教导”这只山羊如何更深地强jian我。

    小羊立刻感应到了这微妙的变化。那种阻力消失、长驱直入的顺畅感让它兴奋地吼叫起来。

    “噗滋——噗滋——”

    它的节奏不再散乱,而是带着一股新奇的、被引导后的精准,每一次都狠狠顶到了我最深、最酸软的那一点。

    每一下撞击都磕得我的骨盆发麻,那种直达灵魂的震颤让我脚趾蜷缩。可我只是仰头望着满是蛛网的屋顶,死死咬着下唇,拼命把那到了嘴边的呻吟咽回去。

    我默默数着自己的心跳,只想让这羞耻的过程快点过去。

    终于,它到了。

    它射精的时候,两只前蹄兴奋地在我后腰上剧烈抖动。

    而我体内那早已蓄势待发的高潮反射,也被这精准的深喉撞击瞬间引爆。一阵强烈的、几乎让我失神的痉挛从腹部深处爆发。

    最让我绝望的是,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到我的xue口在自动收缩、吮吸,像是在贪婪地“接纳”并榨取它的每一滴精华。

    在那个瞬间,我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全是刘晓宇的脸。

    “晓宇……你快来……”

    “拜托了……救救我……如果你再不来,那个干净的李雅威,就要彻底死在这具yin荡的躯壳里了……”

    我的眼角有一滴泪滑落,无声地滴在地上,很快被干燥的泥土吸干,和那些早已分不清是属于谁的jingye、唾液、血迹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污浊的黑泥。

    我刚刚蜷缩起身体想喘口气,第三只山羊却已经拱了过来。

    是那只老熟人。那只昨天也曾与我交配过的、经验丰富的老公羊。它的yinjing粗硬且坚挺,完全不需要任何前戏或引导,找准位置便是一记深顶。

    “噗!”

    那东西一插入便直接顶到了我酸软的zigong口。

    “啊——!”

    我惊叫一声,双手根本支撑不住身体,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它太熟练了,也太冷酷了。一进来便开始了最猛烈、最直接的活塞运动。

    “慢……慢一点……求你了……”

    我喘息着恳求,声音破碎不堪,但这卑微的求饶只换来它更兴奋、更猛烈的撞击。

    我的rufang被压在粗糙的地面上反复摩擦、碾压,充血肿胀的rutou像是要被挤爆了一样胀痛。我没法逃走,只能脸贴着散发着霉味的泥土,任由它像践踏一块破布一样在我身后抽插,直到它把那guntang的jingye狠狠灌入深处,把我已经满溢的zigong再次填满为止。

    “我会被弄坏的……如果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弄坏的……”

    终于,它抽身离开。

    我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暴行而轻微痉挛着,体内的jingye一点点地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到地上,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就在这时,一张带着热气的嘴凑到了我的面前。

    这次带来的不是胡萝卜,也不是那些野果,而是半块发干的面包和一小瓶矿泉水。那瓶盖已经被咬得变形,塑料边缘上满是尖锐的齿痕。

    它低下头,用湿漉漉的鼻子和前蹄将我的下巴强行抬起,把面包递到我唇边。

    那动作……竟然近乎温柔。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张口想接。可它没有像上次那样把食物放下,而是直接含着那半块面包,凑过来,嘴对嘴地送进了我的嘴里。

    那一刻,我的心脏骤然一紧,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那股混着浓烈羊膻味、反刍的酸臭唾液与面包发酵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我瞬间反胃,却又让我莫名想哭。

    这是一种极其扭曲的“亲吻”。

    我本该推开它的,甚至该咬断它的舌头。可我没有。

    饥饿让我妥协了。它的呼吸温热地拂在我脸上,粗糙的舌尖扫过我的唇角,将面包推进我嘴里。我就那样被迫张着嘴,一口口接纳着它的喂食。

    然而,地狱并没有就此停止。

    就在我嘴巴被堵住的同时,身后的第四只山羊再次压了上来。

    “滋——”

    炙热的yinjing趁着我分神,重新刺入了我那个早已松弛、湿滑不堪的体内。

    沉重的喘息声、rou体的撞击声,瞬间将我包围。

    我被它们夹在了中间。

    前面有一张嘴在喂我食物,后面有一根roubang在喂我jingye。

    唇间的面包被嚼成碎屑,混着泪水、唾液与不知名的体液流了下来。我喉咙哽咽,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拼命吞咽。

    在这极度的荒谬中,那个画面突然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脑海——

    那是刘晓宇。那个曾经在阳光明媚的早晨,用勺子喂我吃早饭的男人。那时他轻轻刮着我的鼻子,笑着说:“来,雅威,张嘴,啊——”

    现在,我仍在听话地张嘴。

    但这已经不是温馨的早餐,而是牲畜的饲育。对着我的不是爱人的笑脸,而是一头满嘴腥臭的山羊。

    “呜……”

    我的胸口一阵绞痛,泪水混着嘴里的面包屑一起滑落,呛得我连连咳嗽。

    我想刘晓宇了。发疯一样地想。

    真的……还有希望吗?

    他在哪里?他会来找我吗?

    还是说……看着这样脏污、这样配合、这样像只母兽一样的我,他其实早就已经放弃了?

    “晓宇……”

    我含混不清地低声呢喃着,嘴里机械地嚼着那块带着羊口水的面包,声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这冰冷的空气做最后的祈求。

    就在我艰难地将最后一口干涩的面包吞下肚时,身后的山羊猛地一阵痉挛。

    伴随着它喉咙里压抑的浊响,一股庞大的热液汹涌地灌入了我的zigong深处。它沉重地压在我背上喘息着,身体僵直地停顿了几秒,直到将最后一滴精华都压榨进我的体内,才缓缓抽离,带着一身腥臊味离开了我的身体。

    与此同时,那只负责喂食的山羊也“温情”地完成了它的任务。它将那瓶被叼得严重变形的矿泉水放在我面前,用湿润的鼻子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

    那股温热的鼻息让我全身颤栗,我分不清那是恐惧还是某种生理性的依赖。它就那样安静地站着,像个沉默的监工,等待着我将水喝下。

    它在退开,而第五只山羊紧接着进场。

    这只羊比前几只都要轻些,动作也显得更加谨慎、甚至带有一种诡异的“细腻”。它绕到我身后蹲下,先是用鼻子试探性地拱了拱我的腿弯,然后低下头,开始舔舐我大腿内侧的皮肤。

    “滋溜……滋溜……”

    它那粗糙而灵活的舌头,沾着浓稠的唾液,在我的xue口和肛沟之间缓慢地、反复地打着圈。这种仿佛“配种前清理”的工作,让我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周到。

    我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但随即又像xiele气的皮球一样松开了。

    “要吃饭……就得接受这一套。这就是代价,李雅威,这就是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