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
教教
闻泠每次都拖着浑身疲惫的身躯回家, 今天稍微不同, 她脖子处有一道被女人指甲似的尖锐划伤。 因为昨天去工厂下订单时, 她见不惯厂花被黄毛污言秽语地调戏, 终于在厂花流下可怜的泪水时, 砸了黄毛一个耳光。 结果今天下班被黄毛拥着厂花带大哥,骑着摩托把她围堵在小巷口, 十比一的形势下, 她虽有受伤但…险胜。 好歹她师傅余涵也是空手道黑带十段,她虽不及,但平日她自己以一对数十也简直如揍小鸡仔。 结果厂妹见心肝黄毛被揍的呕血,忙不迭跑过来哭诉着送了她一巴掌。 搞了半天,原来这两那天是搁那里打情骂俏。 她真没看出来,反倒成了自己棒打鸳鸯。 …… 回到家要比往日慢了一个小时。 但今天屋子里有光。 穿过外层黑漆漆的过道,她看向里间屋子。 一双大长腿翘着二郎腿晃悠着,吞云吐雾地抽着烟,时不时还有打游戏和队友瞎聊的声音。 她拉上了衣领。 闻奕语大高个子蜷缩在1.80m的单人床上玩手机,见到她脱外衣挂衣架上便狠狠地瞪她一眼,“你什么时候滚出这个家?” 她没有理会他,双手折叠旁边床上堆积如山的衣物,“你这个时候应该在上晚自习吧?” “我上不上关你屁事,你什么时候滚出这个家,你这个废物!” 闻奕语一张奶狗脸,发出恶毒的犬吠。 闻泠记起了遥远的一个下午,闻奕语他妈来到她家做客,她爸始终没有回家。 不回来也好,一回来家里就吵个不停,她不想拉架,她的力气都没这两个人的大,不误伤了她影响明日去上课都算好的了! 她路过客厅时,听到爸爸对闻奕语他妈说:“她死后,这屋子就是你的。” 大概,闻奕语他妈从那时候就理所当然地惦记着这房子是她的了吧? 当小三还当得那么理直气壮,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而且…从这小三又争又抢的措辞里,似乎暴露出了什么惊天大雷,连她妈都停止了哽咽,眼神从惊喜到难以置信再到悲哀。 她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吃老婆软饭的爸…的爸竟然是个富豪,年轻时跟他爸闹了矛盾怄气出门闯荡,结果没几天吃不了苦立马上门给对他一见钟情开饭店的老板女儿,就是她妈,硬生生吃了二十几年软饭,如今看来,不仅爱吃软饭,也爱吃野鸡野鸭……鸭应该没有。 辛辛苦苦持家又当老公又当爹地养家,从不奢求老公的庇护,连金项链都是自己买来送自己的女人,彻底心灰意冷。 在她妈被气死后不久,闻泠这个势利眼的后妈就更肆无忌惮地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时不时来‘串门’,更是放纵这个小儿子口无遮拦地放话给自己听。 在闻泠的印象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玩世不恭,嘴巴金句倍出,很多结构类似他妈的。 他妈这么教儿子,真是废了。 闻泠立在门框处,瞪着闻奕语。 今天,大半夜,闻奕语又有什么毛病? …… “不问问我今天来干嘛?” 闻奕语又昂起下巴,眼神又盯着闻泠,视线划到衣领时,定住了。 这屋子不大,灯光也不亮,闻泠一半身子隐藏在背光处,闻奕语看到她头发凌乱,脖颈处的衣领诡异的拉得高高的,跟做贼心虚一样。 闻泠知道闻奕语每次都是不安好心,她提防地看着他,居高临下地放话:“别太过份的事,我都能帮。” “那你过来。”闻奕语哼道:“怕我吃了你?” “我怕你做什么?”闻泠昂着天鹅般的脖颈,突然想到脖子处的伤,猛然缩了回去。 闻奕语勾起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趁机拽过闻泠,扣住她的小身板,飞手拉下她的拉链。 “刷!” 闻泠的胸前一阵凉快,她听到布料撕碎的声音,这件花了她半个月工资的衬衣质量这么差!闻奕语怎么敢! 闻奕语傻盯着闻泠胸前那两坨白嫩的rou。 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过了。 一股无名之火在闻泠心里无声自燃。 闻奕语从来没有见过女性的身体…嗯,除了一次路过室友床边,瞟了一眼对方手机,里面黄色一男n女… 不过闻泠的是有点小? 闻泠见他发愣,恼羞成怒地要赏他一个耳光子。 闻奕语反应过来了,赶紧抬手挡住并移开视线,瞥见闻泠脖子上的划痕时, 闻奕语的脸由红转黑。 他从他姐闻语处,听说了闻泠的公司来了一个叫裴安的上司,是出了名的钻石王老五,老婆死得早,带着一个女娃。 上次他没看错的话,那个压根不像裴安的女娃还很黏着闻泠,在游乐园被她抱在怀里排队玩摩天轮,像极了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他不感觉闻泠是喜欢这个‘老头’的,但着实天天碍着他眼了。 他妈交代过他好好盯住闻泠,得空就用语言攻击她精神、乘机落进下石,让她老老实实放弃闻家财产。 闻泠今天这么晚回来,是跟‘老头’发生了什么龌龊事吗? 这年头,很多女大学生都为了钱将自己明码标价挂在外网上卖,他哥们还包了个比自己大几岁的‘jiejie’,天天往酒店带出带进,玩得还挺花。 他不敢去想,不仅思绪乱糟糟的,心也跳得乱,“闻泠,你他妈只要一天还和我姓,就他妈放安分点,别在外面败坏闻家名声。” “放心好了,我再怎么样,也不吃软饭,也不找小三。” “闻泠你妈才是三,我妈打从娘胎就和我爸指腹为婚了。” “好好,那就擦去刚才的最后一句。” “你!” 他抢过闻泠随手拿来遮挡身体的枕头,甩开,让她“坦然”地看着自己,又掐住闻泠的脖子处的伤痕。 “这是什么?外面的贱人掐的吗?”闻奕语阴测测地问,“跟你亲弟还需要这么扭捏吗?当我是老头吗?” “老头?老头是谁?闻奕语你真不亏是你妈生的。” “不是我妈生的难道是你妈生的?”闻奕语简直一句顶一万句,“我妈可没你这么开放,这么不知廉耻。” 闻泠上半身已经是被他看光了。 她咬牙切齿,气急了又像只兔子。 “闻奕语,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廉耻?” 闻奕语隽秀的脸上那里还有一丝理智,他一点点凑近,把闻泠逼至角落,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布料。 “不知道,你教教我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