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阴间还得继续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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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凌说完那句“以后,你就是本王的人了。留在地府,留在本王身边”之后,便转身往阎罗殿后走去,黑袍下摆在阴风中猎猎作响。 郁米站在原地,整个人还是懵的。 鬼王?留在他身边? 她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不是什么浪漫的一见钟情,而是—— 完了,这位凶名在外的鬼王,该不会是看她魂魄干净,想让她当牛做马、当贴身小仆人吧? 毕竟鬼王日理万机,身边总得有个跑腿打杂的。地府又不是慈善堂,她一个新死的小鬼,能被鬼王亲自留下来,肯定是看中她好使唤! 郁米心里暗暗叫苦: “天啊……人间我天天996,加班到吐血,好不容易死了,以为能投胎休息休息,结果到了阴间还得继续打工?这也太惨了吧……” 她其实有点想去投胎的。毕竟阳寿未尽就稀里糊涂死了,心里总有不甘。可看着齐凌那张冷峻得吓人的侧脸,和整个鬼界小鬼们见到他就魂飞魄散的模样,她一个字都不敢提。 现在最要紧的,是先讨好这位大佬! 万一他心情好了,说不定她再小心翼翼提一句投胎的事,他一高兴就放她走了呢? 想到这里,郁米立刻打起精神,换上一副最狗腿、最乖巧的笑容,小跑着跟了上去。 “鬼王大人!请等一下我!” 齐凌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却也没有加快速度,显然是默许她跟上来。 郁米一路小碎步跟到殿后一处幽静的偏殿。这里烛火比大殿柔和许多,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冥香。齐凌在主位坐下,姿态随意却依旧带着压迫感。 郁米一眼就看到旁边案几上摆着的茶盏和热水壶,眼睛一亮,立刻狗腿地冲过去。 她双手捧起茶壶,给齐凌倒了一杯热腾腾的冥茶,动作轻柔又熟练——这可是她人间多年加班练出来的端茶倒水技能。 “鬼王大人,您、您请喝茶!”她把茶杯双手递过去,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刚从殿前过来,肯定有些口渴吧?我给您倒的,不烫,刚好入口。” 齐凌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 那一瞬,他冷峻的眉眼微微一动,心口又轻轻撞了一下。 可郁米完全没往那方面想,只当是自己表现得好,鬼王没甩脸子。她赶紧又殷勤地问道: “鬼王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扫地、擦桌子、端茶倒水、跑腿传话……我都会的!您尽管说,我一定好好干,绝不偷懒!”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齐凌的表情,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完了完了,我这是在阴间开启第二段职场生涯吗?早知道就不抄那条小巷了……现在好了,人间没吃上早餐,阴间要开始伺候鬼王了……” 齐凌握着茶杯,目光落在她那张努力讨好、却藏着小心翼翼的小脸上。 她以为他是要她当仆人? 呵。 齐凌薄唇紧抿,表面依旧冷硬,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凶巴巴: “本王身边,从来不缺跑腿的。” 郁米心里一凉:完了,要被嫌弃了? 下一秒,却听齐凌又缓缓道: “不过……你既然留下了,就先留在本王殿内。以后……本王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郁米赶紧点头如捣蒜:“是!鬼王大人!我一定听话!” 她表面乖巧,心里却苦哈哈地想: “果然是要当仆人……算了,先忍着吧。等鬼王大人哪天心情好,我再偷偷求他放我去投胎……应该……还有希望的吧?” 齐凌看着她那副狗腿又带着点小委屈的模样,眼底极浅地闪过一丝笑意,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他放下茶杯,冷着脸起身: “跟我来,先给你安排住处。” 郁米立刻跟上,嘴里还甜甜地应着:“好的鬼王大人!您走慢点,我跟着呢!” 心里却在哀嚎: “阴间打工第一天……正式开始……” 齐凌带着郁米穿过几道幽暗的回廊,最终在一扇雕刻着狰狞鬼面的黑玉大门前停下。 他随手一推,大门无声开启。 郁米跟进去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住处”,分明是一座极其气派的寝殿! 房间极大,正中摆着一张宽阔的黑玉床,床幔垂着暗金色的流苏,上面绣着繁复的鬼纹。四周摆设简洁却奢华,墙上挂着几幅古老的冥界画卷,角落里燃着长明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香。整个寝殿大气、森冷,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尊贵。 郁米站在门口,眼睛越瞪越大。 “这……这也太大了吧?位置还正中,肯定是鬼王自己住的地方啊!” 她心里猛地一跳,瞬间脑补出各种可怕的画面:鬼王要把她留在身边当贴身侍女?还是……更过分的? 但下一秒,她又赶紧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不可能不可能!鬼王那么凶,肯定只是随便找了个空房间给我住。这里这么气派,怎么可能是他平时睡觉的地方……对,肯定是客房!对,就是客房!” 齐凌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声音依旧冷硬: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本王还有事要处理,你先待着。” 说完,他没等郁米回应,便转身离开,黑袍一甩,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郁米站在空荡荡的寝殿里,眨了眨眼。 “……还真把我留下了。” 她小心翼翼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摸了摸黑玉床的边缘——冰凉、光滑,触感极好。她咽了咽口水,到底没敢坐上去,更别提躺了。 “还是别乱碰,万一弄脏了鬼王怪罪下来……” 虽然心里知道阴间应该没灰尘,但郁米还是觉得自己得“眼里有活”。她可是人间加班狗出身,最怕被领导觉得不积极。 于是,她卷起袖子,开始在偌大的寝殿里忙活起来。 她把每一寸地面都擦了一遍,把茶具摆得整整齐齐,把床幔拉得一丝不苟,连墙上的画卷都扶正了好几次。虽然房间本来就一尘不染,她还是擦得满头大汗(虽然鬼魂其实不会出汗,但她习惯性地觉得累)。 忙完之后,她找了个角落的蒲团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乖乖等着。 时间在阴间没有白天黑夜的概念,但郁米凭着生前的生物钟,估计应该已经“晚上”了。 寝殿的大门终于再次打开。 齐凌一身黑袍,带着外面的阴冷气息走进来。 郁米立刻从蒲团上弹起来,像只训练有素的小狗一样快步凑过去,脸上又挂起那副狗腿又乖巧的笑容: “鬼王大人,您回来啦!路上辛苦了!有什么吩咐吗?要喝茶吗?还是我帮您拿什么东西?”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伸手要去拿茶壶。 齐凌脚步顿住,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忙前忙后、眼睛亮晶晶的小女鬼。 她明明魂魄还带着人间的柔软,却在这里拼命表现得像个合格的仆人。 齐凌的眉眼依旧冷峻,薄唇轻抿,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们阳间……这时候得睡觉了吧?” 郁米动作一僵。 她抬起头,愣愣地看着齐凌那张凶巴巴却又莫名好看的脸。 睡觉? 鬼王居然问她睡觉的事? 她心里又是一阵狂跳:难道鬼王真的只是让她住在这里休息?不是要她二十四小时待命? 但表面上,她还是赶紧点头,笑得特别乖: “是的鬼王大人!阳间这会儿确实该睡了……那、那我今晚就睡蒲团吧!您放心,我不挑的!” 齐凌看着她那副既想讨好又小心翼翼的样子,眼底极浅地闪过一丝笑意。 他没再多说,只是淡淡道: “床上睡。本王不用休息。”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一旁的书案,拿起一本卷宗开始翻看,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提。 郁米站在原地,眨了眨眼。 床上睡? 她偷偷瞄了一眼那张又大又气派、明显是鬼王专属的黑玉床,心里又开始胡思乱想: “不会吧……他该不会真的只是让我好好休息?还是……这又是考验我的?” 她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爬上黑玉床的一角,只敢蜷缩在最边缘,身体缩成一小团,生怕自己占了太多地方。 齐凌坐在书案后,目光却不时从卷宗上移开,落在那个缩在床角的小小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