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六章
营帐内的烛火摇曳不定,忽明忽暗的光,他随手一扯,灵奴身上本就支离破碎的红袍彻底化为齑粉,新生的皮肤如凝脂般透亮,透着粉红,细细看去,皮肤下的血管如细密红线般跳动。 吕布大手一挥,将灵奴的纤细腰肢折向身后,他毫无怜惜地挺身而入,如同长戟入阵,狂暴而野蛮地撕裂那层刚重塑好的娇嫩。 “啊…唔…”灵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呜咽,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猛地张大,她的xue口因粗暴的入侵而撕裂。 吕布双眼赤红,方才在战场上被那三人压制的憋屈与狂躁,此刻找到了最原始的宣泄口。他每一次撞击都倾注了万钧之力,沉重的甲胄在起伏间撞击着灵奴脆弱的躯体,发出闷响。 他一边用力地抽动,一边用那双沾满血迹的大手,狠狠掐住灵奴的脖颈,将她的脸死死压在冰冷的地面上。 随着吕布rou刃的攻进,灵奴的脸上竟然渐渐浮现出病态的潮红,她的xue死死咬住那侵入的庞然大物,那些新生的rou芽缠绕着rou刃,试图它彻底融进血rou里。 “呵,果然是头贱畜……”吕布感受到那种仿若把他骨头都要绞碎了的紧致。在剧烈的前后摇晃中,灵奴丰腴的颤巍巍滴落白液的rufang,随着撞击不断甩动。吕布俯下身,在那对晃动的双乳上留下一个个深紫色的血印,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吼。 营帐内的空气粘稠得几乎令人窒息,汗味、血腥味与乳香交织在一起,吕布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闷雷般的喘息,他钢筋铁骨般的身躯绷紧到了极致,每一块肌rou都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战栗。 灵奴的身体在那种几乎要将她对半撕裂的力量下剧烈摇摆,她那双失神的眼眸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一片迷蒙的虚无。xue里那些新生的、温热的rou芽在反复的蹂躏中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因为这种濒临毁灭的刺激而疯狂蠕动,像是有成千上万条细小的触须,死死绞缠住那个入侵的巨物,贪婪地索求着。 “全都给老子吞下去!”吕布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挺身,将灵奴死死钉在地面与他厚重的甲胄之间,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臀,一股灼热得如同沸腾岩浆般的洪流,带着万钧之势,狠狠灌入那处早已被撑到极致的腔体深处。 “唔……啊!!”灵奴的脊背猛地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像一张被拉满到即将崩断的强弩,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些guntang的液体正顺着她那娇嫩无比的内壁,一寸寸侵蚀、填补,甚至冲破了那些尚未完全长好的缝隙,涌向更深处的脏腑,混合着血色的jingye顺着两人紧密连接的边缘处缓缓溢出。 吕布并没有立刻退开,他维持着那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重重地喘息着,暗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灵奴那张因空洞又绝色的脸庞,她的嘴角带着一抹满足而卑微的笑容,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像是在感激主人的赏赐。 …… 洛阳的火,烧得天云变色。百年古都在轰鸣中崩塌,金色的琉璃瓦被高温熔成流质,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料、华贵丝绸以及……无数来不及逃脱的生灵被烧焦的味道。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冷眼看着这座都城的陷落。他的身侧,几名士卒正合力将从汉家帝陵中掘出的金玉珠宝抬上辎重车,而那些被惊扰的枯骨,被他随意地踩在马蹄之下。 “乱世之中,唯有武力与钱财是真。这些死人的东西,倒不如充作本将的军资。” 他猛地一拽铁链,将赤兔马后那个几乎与焦土融为一体的红影扯到近前。 迁徙的队伍绵延百里,哭喊声震天,吕布此前被孙坚的部众死命缠斗,又被曹cao的追兵惊扰,满腔邪火无处排遣,他在火光冲天的废墟边下马,大手一张,揪住灵奴的头发将她拎了起来。 他一脚踢翻一座盛满guntang香油的青铜鼎,热油溅在灵奴背上,激起大片的水泡与红肿,灵奴痛得全身弓起,喉咙里发出被烟尘熏哑的破碎悲鸣,那惨白的小脸在火光映映照下,竟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吕布将她按在尚且灼热的废墟断梁上,像是在宣泄对联军追击的愤怒,每一记重击都带着摧毁一切的暴戾。 “孙坚那条疯狗……你这畜生,给本将吸紧了!”吕布一边狂乱地冲撞,一边用戴着铁护腕的手死死扣住灵奴的下颚,强行让她转过头看那漫天的火海,她的身体在灼热的断梁上被磨得血rou模糊。 “中郎将!”一名并州亲卫神色紧张地策马而来,在不远处翻身下马,低头不敢直视这荒诞而血腥的画面,“相国已过渑池,催促将士加快进度!后方发现孙坚先锋踪迹,距此不过二十里!” 吕布动作不停,反而在听到“孙坚”二字时,在那具颤抖的身体里撞得更狠,几乎要将她撞碎。 “孙坚。”吕布咬牙冷笑,额角青筋暴起。他猛地直起腰身,铁掌如虎钳般死死扣住灵奴那盈盈一握的侧腰,将她整个人向后上方猛力提拽,迫使她那本就濒临断裂的脊背,在焦黑的木梁上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灵奴在那一瞬间由于剧痛而猛地瞪大了眼,那xue因本能的求生欲而猛烈痉挛。 “呵……对……就是这样!”吕布猛地仰起头,对着洛阳漫天的火光发出长啸,在最后一次猛烈的顶撞中,jingye毫无保留地激射进那处早已被捣弄得血rou模糊的幽xue。 吕布伏在她背上重重地喘息。 “中郎将!追兵已至十里外,风向变了,火势正往官道压过来!”亲兵的呼喊带着明显的颤栗。 吕布终于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随手拉起那截冰冷的玄铁链,此时的灵奴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瘫在灰烬中。 “走!去长安!”吕布翻身上马,猛地一拽铁链。灵奴还没缓过神来,身体被这股巨力拽得翻滚了两圈,重重地砸在满是碎石的官道上,她此刻虚弱得连支撑身体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铁链锁着,在赤兔马疾驰的马蹄后,被拖拽出一道长长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