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书院 - 经典小说 - 错爱 nph在线阅读 - 谢阳 微h

谢阳 微h

    

谢阳 微h



    谢阳刚下飞机,从国外飞了十几个小时,落地海城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手机上有三条未读消息,都来自同一个人——他那位大哥,谢深。

    第一条:「海城大厦顶楼,你先住着。」

    第二条:「车已经安排好钥匙在物业安保处。」

    第三条:「密码锁的临时密码是231107。」

    谢阳回了一条:「我住酒店就行。」

    谢深没回。

    这很谢深。发消息从来不说多余的字,也从来不给人拒绝的余地。谢阳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最终还是叫了一辆车,报了地址。

    他不喜欢住在那。准确地说,他不喜欢所有和“谢深”有关的地方。但谢深开口了,他懒得去掰扯理由——反正不过是个住处罢了。

    谢深今年刚刚19,比谢深小了整整快10岁。他出生没多久,父母就去世了。才17岁的谢深就被迫接替父亲的重担,好在有爷爷奶奶帮忙,总算是稳住了谢家。近年来谢家在谢深手上愈发的强盛,甚至超过了在谢父手里的谢家。

    许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缘故,谢家爷爷动了藏匿血脉的念头。葬礼当夜,就把谢阳秘密送出国。没过多久奶奶也去世了,为了可笑的血脉连奶奶的葬礼也不让他回来参加,这到底算哪门子的亲人?

    从未有人问过他需不需要这样的保护,也没人问过9岁的他愿不愿意离开家去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活。这么多年陪伴在身边的除了两年一换的保姆和保镖外再也没人了。

    偶尔谢深会在出差之余过来探望他,每次就是一起吃顿饭,见个面。没人问过他想不想家?甚至连日常交流都基本没有,哪怕是打电话发信息都很少。

    许久不见谢家二少露面,许多人都淡忘了他。甚至圈里许多新贵都不知道谢家还有一个儿子。

    他与谢深,或者说整个谢家谈不上多亲近,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但是爷爷病危几次后他还是觉得应该回来,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他唯二的亲人了。在和谢深沟通后他就报考了海城大学,马上要开学了他也就回来了。

    自从谢深全权接管谢家之后,连他的管理权也一并让渡到谢深手里。在父母去世的那段时间里,他心目中的那个比父母还要亲近重要的哥哥也已经死了。再也不是那个天天带着他玩游戏逃课,雷打不动接他放学的好哥哥谢深,只剩下一个冷漠无情的谢家谢深了。

    从无数通被挂断的电话开始,再到几年的不闻不问,谢阳对谢深已经不再像曾经那样爱重崇拜了。

    小到衣食住行,大到培训和各种考试考核。偶尔会通过保镖下达几条像今天这样不冷不热的指令。

    谢阳习惯了。

    他下了车,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前。深秋的风很凉,他穿着一件烟灰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没有拉起来,露出一头当下流行的微卷黑发。他的长相和谢深有七八分相似——同样高挺的鼻梁,同样深邃的眼窝——但线条要柔和得多,下颌没有谢深那样凌厉的棱角,嘴唇也更厚一些,圆润饱满,整个人带着一种少年气未完全褪尽的清俊。

    他伸手在密码锁上按了六位数。滴声后,门开了。

    经过楼梯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透过玄关看见吧台的灯光亮着。这房子应该没有人住才对。谢深住在公司,这点他很确定。保洁也不可能这个点还在。

    也许是保洁忘了关灯?他这样想着,打算走过去关上灯。

    越过玄关他看见吧台前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那女人背对着他,但谢阳能从她微微倾斜的姿态和耷拉下来的脑袋判断出——这个人喝醉了,而且醉得不轻。

    藕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地挂着,吊带从一侧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背。月光落在她的蝴蝶骨上,那两块骨头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像一双即将破茧而出的翅膀。

    谢阳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脚步声被地毯吞没了。

    江澜没有回头。她趴在吧台上,手指还攥着那只水晶杯,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谢阳听不清,又走近了几步,直到他站在吧台的另一端,终于能看清她的侧脸。

    谢阳仿佛被某种他不知晓名字的薄刃给捅了一下胸腔,一点也不疼,但整个胸腔都跟着颤了颤。

    “……谁?”他开口,声音比预期中低哑。

    江澜眨着睫毛浓郁的眼,似是想看清眼前的男人。昏暗的灯光投在脸上,映射出浓重的阴影。

    因为酒精而变得饱满、红润的嘴唇微张,像一颗被剥开了一半的樱桃,汁水淋漓,引人犯罪。

    慢慢坐直身子,因酒精而变得厚重的呼吸带着阵阵酒香。深v的睡裙因为滑落的肩带而大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乳。一呼一吸之间,胸口微微起伏着。

    离开了身体的玉乳因冷冽的空气而显露出顶上红缨。与水润柔软的红唇相反,rutou如石子般硬生生的立在雪白的玉乳上,格外显眼。

    以谢阳的位置和身高,松松垮垮的睡裙下藏着什么,一览无余!

    谢阳的目光落在那里,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移开。一瞬间脖颈红云密布。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个画面已经烙进了他的眼底——锁骨下方那道优美的弧线,柔软的隆起,雪白奶子上的红艳。

    睡裙的布料堪堪挂在她的手臂上,玉体半露的样子不停的冲击着谢阳的大脑。从耳尖到脸颊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他感觉自己像被人架在火上烤,从里到外都在发烫,熊熊烈火从脑门一路烧到腰腹和修长双腿之间的某个部位。

    可当事人毫无察觉,迷蒙着双眼怔怔的看着他。像引诱人心的精怪。

    没怎么接触过异性的谢阳像被精怪施了魔法,定在原地动弹不得!